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何邺的电话,之后发来了信息,问她有没有离开单位,没有的话让她将他放在办公桌抽屉里的那份文件帮忙给他带回去,自己就不再回去拿了。陈染点开信息框给他回复,说:不好意思何师哥,我已经在住处了。
在七鸽讲述完全是他对两个特长的思索和感悟之后,塔南便陷入了沉思之中。整整半个多小时才回过神来,紧随其后的便是接连两个系统提示。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