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走远了几步,温蕙才将肩膀松下来,便听前面她婆婆轻声道:“不要做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叫别人看出来。”
“过奖了过奖了。我哪敢跟老师比呀,老师一直没有认真过,他只是略微出手,便已经胜过小子许多。”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