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喜欢喝什么味儿的?”周庭安手伸过吧台上一溜烟已经调好的各种颜色口味的酒品,问身侧陈染。
现在我身后有两个水池,水魄最多只能守住一个,肯定还有一个能用的,实在不行,我还能退回来躲进池子里。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