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陆夫人道:“我何时想过欺负、打压她,小姑娘家家的,好好养就是了,做什么作践人家女儿。只她这次太可气,体面全都没有了,不管教不行了。”
白·哈特半个身子露在被子外面,头埋进七鸽的被子里,手在绷带上乱摸,似乎在研究怎么把绷带解开。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