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周庭安指腹捻在桌面上的白瓷茶壁那,上面有一处斑驳的红色疵点,沾染上了些茶水。他指尖就捻在那,覆过水渍,视线搁在那,因为让他想到了她后脊骨往下的那一点红色印记,白如此瓷的皮肤,每次汗津津的映在灯光下,那点红就很是显眼。
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觉得浑身上下每块骨头都疼,试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左大腿被马肚子压着,拔不出来。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