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才和勤奋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
  周庭安视线锁在她那一张倔强的小脸上,嘴巴干干的有点失水,也的确是出了不少汗,转而从后抱过去,指腹直接抿在她失水般的干涩上,低声在她耳边倦怠的音问:“你确定你还有力气下楼?”
我非但不能过去把他们扶起来,还得摆出一幅恩赐的姿态,接受他们对我的感恩戴德。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