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众人便帮着扎袖子绑带子,温蕙感觉至少有八只手同时在她身上。三两下襻膊就扎好了,围裙也系好了。
他们刚搭好四根柱子一个顶,空荡荡的墙壁和门框刚刚建好,茅草快速展开,一下子就形成了一个带帘子带窗户带屋顶的小屋子。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