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从青州往长沙府,她千里走单骑,吃了不少苦。又因为生病,更瘦得厉害,从前圆润润的腮如今都凹陷了,温柏看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气又恨,照着她头顶的空气狠狠里抽了几巴掌:“我叫你厉害!我叫你胆大包天!我叫你再瞎跑!”
这些种子长出两对小翅膀,拼命拍打,想要追上银灵号,搭乘顺风船,到更遥远的地方生根。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