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琪视线也不免落在了他手下的白瓷茶盏上,他口中说着那么腻人的话,视线宠溺似的落在那茶盏上,手蹭在上面,仿佛捻着的,不是茶盏,而是那个女孩子的手。
到了洞口,她又转过头来,有些伤感地看了看七鸽的腿,这才抿了抿嘴唇,大步离开。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