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不过毕竟是罗年老先生的作品展,也的确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尤其是在申市这样的小城里。她这算是幸运的赶上趟了。
混沌魔怪疑惑地歪了歪头,没有脑子的它并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只秩序生物。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