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约什么会啊,陈染想,吃饭吃到半路人走了,干什么都不如干脆搞事业来的现实。
“哎。”七鸽似乎猜到了什么,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小熊帽,对她说:“我们要走了,去跟你外婆道个别。”
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