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皇帝情不自禁地向前倾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自来女子最怕便是心伤,这心真的伤了,便很难愈合。我只知道你做事有手段,竟不知道你对女子还有这等手段。说说,说说。”
这次他带得是速度极快的地狱三头犬和可以跳跃行动三角恶鬼,一只会拖累行军速度的远程部队都没有带。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