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是么?”她那晚在卧室那张大床上强忍哼泣的画面突然不合时宜的出现在周庭安脑中。再想到她刚刚遭遇,让他有点莫名烦躁的抬手扯开了一粒领口扣子。
她正注视着七鸽,眼睛里有几分期待,几分忧虑,还有几分不安无助,端的是我见犹怜。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