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他话音裹着潮气一般,似乎能黏腻到陈染的脸上,虽然谈的是工作,可没说完的话却是几乎能让人顺着一瞬错觉般的猜想到——
既然农民能成为枪兵,枪兵能成为骑兵,那他们为什么不能成为弓箭手、剑士、僧侣呢?
我们的故事都像是掉在未干沥青上的石子,经过时光的碾压,深深的刻在了生命里。无论是平淡,是普通,或者是被别人遗忘的故事,发生在我们身上的,都是永远留在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