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只想着再多看斯人一眼,根本不想下面御街上人山人海,步幛立不立得起来。也不想她们今日里是为了赏进士,根本没有打仪仗。
要是罗伊德死了,并且没有将小亚沙之泪使用掉,亚沙之泪就会在原地重新生成方尖碑。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