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是,脑子不清醒了,但身体无事。”陆睿道,“已替他辞了官,母亲陪他回余杭休养了。”
军需官眼珠子一转,废品仓库那些装备都是他私人的,他想开什么价就开什么价,卖一件赚一件。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