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温蕙撩着帷帽的白纱,露出半张娇花似的面孔,脆声说:“若以后我做的有什么地方不合你们这里的规矩,你赶紧告诉我。别掖着。”
于是他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地问:“林夕,小白,你们准备准备,等下我们三个一起打建城令。”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