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周庭安转身坐进了旁边的沙发椅里,两手肘支在膝盖,然后抬手将刚刚就松掉在领间的领带一点一点抽出,之后丢扔在了旁边的角柜上。
照理说在斯尔维亚的舰队已经暴露的情况下,所有临海的城墙都应该被重兵把守才对,但火海城丝毫没有反应。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