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温柏抽打了空气,就仿佛已经揍了这可恶的小妹一顿,心里的怒火便消了大半。叉着腰喘粗气,气道:“你知道我追你追到哪了?我眼见着都快到岳州府了!路上一打听,人家说,这抱着白蜡杆子的姑娘见过,她过去了一趟,又回去了一趟!”
艾斯却尔慢慢伸手,在半空中悬浮了两秒,轻轻落在阿盖德的大手臂上,深情地说到: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