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起伏着呼吸,指腹轻抿过湿涩,掌间尽是她的温软,凑过她耳边深出着气低哑着音道:“满足没有?要不要再来一次?”
她明明就要哭出来了,却还是努力地挤出了一个笑容,这半哭半笑的模样完全毁了她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说不出的难看。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