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哥哥远道而来,一定有事。”小安道,“不管哥哥有什么事,只管与我说。不是小弟托大,我海口敢下——没有咱们监察院解决不了的事。”
阿盖德捋了捋胡子说:“你还差这点钱吗?你要就拿去,我这次也欠了你人情,就当先还一部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