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山东到湖广,千里迢迢。她已经与他退了婚,怎么可能跋山涉水地到这里来?
“他们可以做,但他们不用做,他们控制了所有的果树,我们想吃果子,就必须工作。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