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可他们从青州到江州下船的时候,就是光头光脸地下来的,这么说起来……那时候是不是就已经被人笑过了?
他当机立断,利用自己登基前的最后两天时间,跑去亚沙大陆,把玛丽·红接了回来。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