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温蕙低着头,细细看。她已经十七八年没有在阳光下看过自己的脚了。瞒着爹娘,和哥哥们悄悄去凫水,都是上辈子的记忆了似的。
他张开嘴巴,露出有些尖锐的牙齿,吨吨吨地将一整扎苔藓酒喝了个干干净净,引得周围的矮人连连叫好。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