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毕竟是内宅妇人,便读再多书,或者再聪慧,被关在垂花门里,日日只是理家事,养儿女,眼界终究有限。对这世间的“恶”的认知,也有限。
她上半身穿着只遮住胸部的水手服,被撑得几乎变形,七鸽感觉到银河胸口的布料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