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宁菲菲看眼通往内室的紧闭的槅扇门,放低声音,道:“母亲身体抱恙,相公一直挂念,其实我这趟来,相公的意思是想接了母亲往京城去散散心,调养身体。还请父亲准许。”
七鸽将下陷地脚抽上来,迈步到另一边,被踩踏的小坑在地底熔岩的挤压下逐渐上浮。
在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中,我们只有不断前进,才能找到真正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