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周庭安指尖捻着,硬生生要把她就此捻出水似的,表情却很是正经八百的盯着人,凉着音色道:“都还没问你的罪呢,你倒说起我来了,刚在别墅,好好的跑什么?”
“哎。”奥利法尔连忙摆手:“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明明发现了不对还要硬撑,怪不到你。”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