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温蕙其实知道,她娘她嫂子一直都担心她婆婆对她不好。她们只不说,怕吓着她。
罗狮松了一口气,从第一张纸张开始重新记忆,直到将所有内容全部记录在自己的脑海中,才佩服地抬起头,说: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