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我是不喜欢,”周庭安话说半截,来了个大喘气,时晋这边表情已经有些疑惑起来,只听他又说:“不过等下有人过来,她应该会喜欢。”
马列说着,从腰间的一个布袋子中,取出了一枚只有手指大小的彩色海螺,放在了老马特面前。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