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周庭安扔掉手里外套,穿着衬衣西裤就那样淋进了水里,从后边圈过她,去拉陈染护着自己的那双手,说:“这里是我的房间,自然哪儿都能进得去。”
它们形状扭曲,没有翅膀,外形不断发生变化,龙头咬着龙尾,不断将龙尾吞噬,身体又不断产生新的环节。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