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年轻人本没打算自首,不料有人替他自首扛下罪名。他不忍无辜之人替他去死,遂才出来自首。”
塞瑞纳握紧七鸽的手,她死死地盯着着成都·游术的尸体,瞳孔再次变成了赤红色。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