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温蕙行了礼,先认罪:“请母亲恕罪,好叫母亲知道,妈妈与我绑的脚,我私自拆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娇滴滴的法师太太面色发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就是三十枚金币嘛,我拿就是了。”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