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只陆睿回到栖梧山房,就寝前原想随便找本闲书翻一翻,不知道怎地,忽然心中一动。也不唤人,自己研了墨,仿着前人,也录下了今日之事——
“我从欧弗收缴了不少资源和金币,现在我跟教会闹翻了,也没有必要上交,正好用来弥补这几年财政的亏空。”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