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百户是世袭的。温纬还在的时候,温柏便“权代”。如今温纬去世,温柏就继承了百户之职。
七鸽接过望远镜一看,海面上静静地躺着一个漂流瓶,水下还有一个不仔细观察绝对无法发现的深蓝色阴影。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