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正相反,他既茫然又惶恐。他过去做的每一个事关人生、家庭和前程的重大决定,其实都是由妻子来拍板的。哪怕他的意见和她相左,她也不让步,非得照她的意思来。
骸骨在空中以极其夸张的速度不断延伸,转瞬之间,便形成了一座横跨整个灯塔城防区的超巨型骨拱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