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银线拿出一个鲁班锁扭了扭,有点伤感:“自收起来,就没再问过了。”
光茧宛如心跳一样跃动了一下,一对洁白的手臂从光点中伸出了出来,有一个婀娜的模糊身影,正在从光茧中走出。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