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思虑太多,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
“他活着。他金榜题名了,点了探花。”温蕙平静地道,“只现在,他不是我的夫君了。”
“佩特拉队长,四十年来,无数个黑夜里我曾辗转反侧,或许队长你已经牺牲了,或许这个世界上压根没有理想乡,或许我的等待只是徒劳无功。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